一定有别的办法。

“沈兄,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拿来啦。”

沈见碌转头,季浔带着段海潮一群人奔上山来。

他手中那枚镜子高高举起。向沈见碌抛了过来。

沈见碌接住。

这其实就像一面普通的镜子,他解迷时并不觉得有多难。

他将鉴心镜和这面镜子背面合在一起。

但这也是一面很特殊的镜子,很难得的镜子。

难得到,先祖穷极了自己的一生去寻找。

镜有两面,阴阳两极,天地方寸。

而他的后人,也几乎用了自己的一生寻找。

那枚镜子也许于后人而言,来得实在太晚。

有些事已无法挽回。

而它又来得那么恰到好处,让后人得以满足心愿,构建这么一个秘境,得偿所愿以了遗愿。

两面镜子相合,天空中仿佛出现了一道裂缝,时间停滞了。

桃花与桂花两个截然相反时节生长的花木,花瓣被尽数剥去。

火焰滚滚的河流倒转,像是天边的火烧云。

于是月亮太阳东西交换回到正轨,天地翻转面向人间。

时光在飞逝,无数影像闪回在眼前,沈见碌并不能看清所有。

但是流年如此,岁月哗然,镇西祠堂无数灵光交汇,长者牵着孩童的手,不知说着什么,逐渐远去。

天空的阵法也被收走。

鬼火如同来时银河,去时波光粼粼,隐入云间。

镜面投向天空的亮光,像是一处泉眼,妖气被它源源不断地吸收,而妖王的力量逐渐衰弱,转向虚无。

钟府神树的花瓣尽数飘走,徒留枝叶。

就像她当初刚长出来一样。

她在腼南,见证了这里的慢慢长大,见证了这里人的繁衍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