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呼。

那一剑却没能刺进去,铿锵金石之声嗡鸣。

兰心的确是很像是个弱女子,但此刻她持剑手臂的笔直,手腕的绷紧,告诉大家她这一剑并不轻。

但是钟老爷却无需任何外物。

一个人的脸,怎么可能如此坚硬?

这并不好笑。

桀桀桀——

有诡异声音狂笑。

狂风大作,黑气与浓烟笼罩,钟老爷浑身裹挟在气浪之中,他的笑声刺耳而极具迷惑性。

兰心及时收剑,收回剑的腕骨颤抖,她身后就是钟墨,双目对视间一瞬情绪复杂,但她还是利落地带着钟墨翻下了祭台。

季浔不知何时也赶到,看着祭台上黑云浓雾扭曲,不禁道:“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光是他,此时场上所有人都想问这个问题。

刚刚兰心那一剑,已经让部分人有所怀疑钟老爷。

此事这大风压境,黑雾妖气浓郁,他们深刻在血脉里,几乎都要退化失去的什么,似乎又慢慢觉醒。

他们仿佛能感受到什么不一样的。

好像是钟老爷,但要好像大家都是。

这种不平衡从台上传导到了台下,让人痛苦不堪,已经有小孩承受不住,哭叫起来。

哭声与呜咽风声中,钟老爷,或者说妖王,才露出他的本来面目。

他半张脸都已经异化,另半张脸就像是毫无生机的树木,空着一只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