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个青年男子,远远看着居然有几分熟悉,沈见碌定睛一看,发现是他们初到此处,客栈遇到的兄台。
不免有些唏嘘。
“妖邪究竟是如何产生的,钟家作为先祖传脉,是不是该做些解释?”
有人的重点却不在传承。
顿时,四方争吵不休。
“是啊是啊,钟家作为我们镇唯一传承先祖能力的,是不是该做个解释,为什么过去那么多年没有,偏偏今年?”
“我们腼南镇远离尘世,如果出了妖邪,绝不可能从外部进入,肯定是内部就有鬼,你们钟家在干什么?”
“钟家一定要给个说法!”
民众的呼喊声越发强烈,连同鼎中上飘的白烟,紧密的鼓点,直直敲击在心上。
钟管家再次呼喊:“肃静!”
但这一次,民众却不买他的账,依旧争执不休。
直到高台上的老者咳了一声。
这一声并不如何清脆,也不如何响亮。
但大家都听见了。
听见了是他发出的声音。
所以大家安静下来。
无论怎样,钟老爷的话还是很有权威的。
钟家历代以来,坐上这个位子的人无疑都是族中优秀子弟,也无疑在之后把钟家治理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