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挺花啊。
黎尘突然间,无师自通了何为社死。
他一时竟不知是羞耻更多还是恼怒更多。
他伸出手想要为自己辩解:“不,你们想错了,我不是……”
没等他说完,钟管家吹胡子瞪眼大手一挥让机关墙再次翻转。
他们直接重新转会牢门,看不到来人了。
钟管家心绪难平,这都什么人啊,要不是祭祖大典老爷嘱咐不能出问题,尤其是要来检查这两个,他才不亲自来。
结果?
看到的这一幕着实辣眼,气煞他也!
他再次大手一挥:“我们走!”
留下墙后的黎尘空气中凌乱。
刚刚一直装死的沈见碌这才抬起头,从他怀里麻溜地滑出来,看向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脸,估计是有点羞愧:“那个,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下的万全之举,反正出去了也没人认识你,也不知道……”
黎尘突然抬头看向他,眼神黑地可怕:“你说什么?”
他眼神一错不错,盯着沈见碌,让他心里一时有点发毛。
沈见碌:“我说,我们要出去了,我们还没找钟二公子呢。”
既然这位少侠如此不想面对,那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就像他之前的卖惨马甲,用完就丢。
黎尘似乎还有些恍惚:“找钟二公子?”
好的,转移话题了就好,沈见碌点头:“我还需要再次向他确定一下法器,以及他当时还承诺过给我黄金万两,你相信我,拿到钱后我必还你。”
黎尘嘴角抽动:“我是不是该为你的负责任而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