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碌皱眉:“那你指的剑尊所欺骗的……”
兰心偏过头看他,神色凄然:“我们的先祖,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回来,剑尊答应他,等他修补好神器,便一同封印入口。但是百年前,先祖的命灯灭在了入口。”
沈见碌:“!”
命灯和命盘不同,上辈子他被景长老陷害就是为了换命盘来混乱剑尊对徒弟的判断,命盘可以一定程度反映一个人的生平,命灯则比较单一。
修士几乎都有命灯,一经点亮,除非生命危险才闪烁,人死即灯灭。
兰心抬头看向诸多孔隙的天空:“我家世代掌管祭祀,先祖的事迹,我们也最先感到遗忘。我家祖辈为了抵抗这不知名的力量,将它刻在了身上,一张人皮,代代流传。”
听到此处,沈见碌难免感到悲哀,不单单是兰心族人,还有这场间怪异的“人”们。
兰心道:“而我之所以确定是剑尊,因为我成功嫁入钟府。我看到了后山的剑尊封印。”
沈见碌心中一震,后山,封印?
那不就是他们之前被抓二进宫的地方吗?
兰心冷声道:“在那里,我看到了祖辈所记载的妖王。”
沈见碌:“!”
他声音颤抖:“你说什么?”
兰心自嘲般得笑笑:“很讽刺对不对?先祖在那场战役中,几乎失去所有亲朋,族人分崩离析,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休养生息,却鸠占鹊巢。”
季浔此刻也不敢相信:“兰姑娘,你说的确定是真的吗?妖王没有死?还在钟府?”
兰心看向他,眼神严肃:“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在说谎?”
她从明走到暗,又从暗走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