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碌四人一路走一路看,还要注意隐藏自己。

但是街道上没有什么行人,某种程度上来说不需要避。

但也正因为这种空无一人的诡异,他们在其间四处奔走显得更加明显和突兀。

季浔为缓解气氛抽空问道:“话说沈兄,你既然已经去镇西拿到了法器,为什么今天晚上不先去找钟君呢?”

按理说时间也够的。

江清月也抬头看向沈见碌。

沈见碌食指敲着下巴:“他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告诉我,而且很明显,在钟府他的势力还没有钟管家多,所以我们还是得占据主动权,尽量把东西交付往后延。”

毕竟,谁也不知道祭祖大典那一天会发生什么。

当然,沈见碌也不会觉得自述已经轮回过这个事件无数次的钟君会被他这一点小聪明影响到,但他还是要给自己加筹码。

这次去见钟夫人说的人,也是其中的一环。

百年前先祖和剑尊立下的契约到底是什么?

真的只是简单的护佑这一族远离尘世,不问世事吗?

钟府现在都隐隐分为四派,钟君和神树的阻止大典开始,钟管家对老爷的拥护以及对他们外来者的打击,钟大公子目前好像属于不做表态,钟夫人,则说自己和他们的目标一样。

一群群的,真是烦人。

季浔突然出声:“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来等我们的?”

沈见碌闻声抬头,几人看去,远处河岸停泊着一艘小船。

看那熟悉的斗笠,沈见碌心情复杂。

季浔也是,不知该不该上前。

只有处于事故之外的黎尘开口:“你们怎么不动?”

沈见碌和季浔对望一眼,相互推脱。

“我现在不是和你被锁吗?不方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