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管家看了眼季浔,仿佛也有些疑惑:“他?救了夫人?”
钟大少爷点头:“是的,在山上兰心突然晕倒,多亏了这位道长的灵药。”
钟管家再次以探究的目光看向季浔,季浔连连点头。
钟管家疑虑仍在:“可是他,他的朋友们还放火烧了二公子的屋子!”
钟大公子:“!”
季浔:“!”
这可真是人在山上救人,祸从府内来……
他心凉半截,甚至还有空想到沈见碌。
沈兄,我不在府的日子,你在府中干了什么?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啊!
“阿嚏!”沈见碌在假山后打了个喷嚏。
黎尘很难得的关心了一句:“怎么了?”
沈见碌搓了搓手,抱紧了自己:“没什么,就是觉得背后凉凉的。”
黎尘声音很低:“谁让你选了这里……”
“啊?你说什么?”沈见碌没听清楚。
黎尘瞬间面无表情:“没什么,你听错了。”
房檐上的风铃随着风声摇动,声音清脆。
两边争执不下,季浔感觉自己的前路是灰暗的,直到钟夫人被婢女扶着下车,道:“管家,季道长毕竟是客,也实实在在救了我的命,不管他的朋友做了什么,我们都不能对他不敬。”
她身形瘦弱,这段话也是分几段说下来,看着苍白的脸色,委实让人忧心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