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少爷不知何时走到旁边,凝神一看却大叫不好。

季浔:“怎么了?”这么精彩,雷公电母可要注意休息啊!

钟大少爷面色却发白:“那地方是我们腼南已经荒废了的区域。”

季浔疑惑:“你们地方这么小还有荒地啊?”

说完他瞬间自觉失言,急忙找补。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这里这么安全居然还有地方留着不用。”

钟大少爷摇头:“确切说,那里也不是荒地,那里曾经是我们先祖祠堂,我们祖辈许多逝去的人都埋葬在那里。”

季浔明白了:“所以说比较忌讳,就放着不用了?”

钟大少爷继续摇头:“不是因为那个忌讳,而是因为……”

他的额头冒着冷汗:“我们族人本来崇尚土葬,但不知为何,先祖离开多年后,那些土葬的人却都从地里爬了出来。”

他仿佛想到了极为可怕的东西:“我们不能对先人不敬,但我们也确实不知道如何处理那些人。后来我们找到了先祖留下的唯一一件法器,连同那块区域,全部封印。”

季浔结巴了:“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钟大少爷叹气:“可能有人破开了阵法,也有可能挪动了法器,反正,先祖发怒了。”

季浔再次看向那一瞬间恨不得劈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的天空,声音颤抖:“你们都不找些人防守的吗?这么能就这样让别人搞破坏?”

他们这群人可是刚来,这镇上出点什么事,真的是跑不掉啊!

钟大少爷道:“我们不需要派人防守,也不需要人防守,因为,我们镇上的人,是进不去的,也不知为何。”

季浔嘴角抽动,头艰难转向,再次看向那一片天空。

他们本地人进不去,那是谁去了?

莫不是,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