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浔:“?”

沈见碌:“你想想,我们初来乍到要去查人家家里传家宝一样的东西,万一出什么意外我们两个都要寄。不谈被家丁发现会不会把我们拖出去当作盗贼或者对神树不敬的人来审判,就算真的发现那树是妖怪,我们又能怎么样?”

季浔听着呆住了。

真的是,好有道理啊!

沈见碌继续说:“而且你想想,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我们是来找宝藏的,不是和秘境里的人玩剧本杀的,万一整完了什么也不给,还费心费力何必呢?”

季浔:“……”直接说到点子上。

沈见碌看向天空:“秘境里面的时间也很不对,我自己虽然没怎么感觉到流速的不同,但就是觉得不对劲。我们如果实在找不到宝藏就得出去,万一来个里面一天外面一百年就糟了。”

季浔:“不会那么糟……吧。”他声音越来越弱。

沈见碌摇头:“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们多多少少还是要查一点东西。”

季浔拍了拍刻着符文的法袍,同时快速捯饬了下自己,居然也能装出几分翩翩少年剑修的风度来。

他早已做好准备:“来吧,不打听神树打听什么?钟府传承秘法?管家不可说之事?还是炼器大能未解之谜?”

沈见碌再次把手搭在他肩上,同时露出了那非常不符合年龄的慈祥上级笑容。

季浔感到很不好,沈见碌每次这副表情都没好事。

沈见碌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都不用,我听说你是妇女之友,应该特别擅长和人聊天。钟君的大哥大嫂去山庙祈福,我希望你能去看一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总之是不会亏的。”

他着重强调希望二字。

季浔幻视上辈子老师口中的自愿。

但他无法拒绝。

这个世界上,果然他人的希望,在自己身上,是最为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