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君却摇头:“不是的,那棵树是祖传的,是神树!”

沈见碌:“有什么用吗?”

钟君:“我们钟家每逢换印的时候,哦对,就是上一辈炼器师传位的时候,就要在那里开坛,用她连接天地灵气。”

沈见碌寻思着你们这小地方边说安全边搞科技,世袭不说还要搞仪式,但还是耐心问道:“那你为什么能听到它说话?你们府中每个人都能听到还是怎么?”

钟君摇头:“我小时候,爷爷就告诉我,将来能传他位子的人,是能听见神树声音的人。其实我八岁就能听到了,但是我不想跟大哥抢位子,就一直装听不到。”

嚯,还挺兄友弟恭。

沈见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钟君喝了口水继续道:“后来终于有一天,我哥也能听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爷爷不是很高兴,可能觉得大哥开悟有点晚,但是我大哥其实真的很好也很听爷爷的话。”

沈见碌继续听着,这种桥段其实以前修真世家并不少见,他这种不怎么关注的都能知道几件。

钟君道:“然后我就再次听到神树说话了,这次不一样,和上次简直不是同一个一样。她告诉我腼南镇已经被妖气侵蚀透了,包括我们钟府在内。”

沈见碌:“那你为什么不怀疑她就是妖?”

钟君露出了想为之辩解,但又不知如何辩解的神情:“她不会是妖怪的,她告诉我的那一切都成真了,她真的像一棵能看到未来的神树。”

沈见碌:“比如?”

钟君立刻激动起来:“他让我去和镇上人说话,让我去观察他们不自觉的动作,都能和一些妖物的习性对上。”

“最主要的……”

他冷汗直流。

“我在她的指引下,看到了我的爷爷,晚上会被妖占据身躯……”

!重点来了。

季浔先前一直默默听着,此刻终于开嗓了:“当时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