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浔瞬间发现了不对:“那钟府的人没闻出来?你们炼器,分派差距这么大的吗?”
沈见碌摇头:“不是,我怀疑这个钟府炼器大家就有问题,但凡有人炼器,不可能闻不出来。”
季浔:“可能老爷子一脉单传?”
沈见碌:“我们至今没见过他们说的那位老爷。”
是了,那位所谓待在一个,没有妖物魔物的地方的老爷,炼器大能,是真的吗?
沈见碌转过头,扒着百叶窗敲了敲,见没有反应便小声问道:“钟公子你在吗?钟公子?”
屋内没有反应。
季浔:“有没有可能他被家丁打晕了,或者被绑在里面动弹不得。”
沈见碌:“……”
他直接不知道从何处掏出了一件小型法器,抓住季浔直接往前一冲。
季浔:“!”
他要死了!
但是闭眼后却没有痛觉,他只是短暂地感到眩晕一瞬间,一头冷汗的他立刻睁开眼。
他们竟然已经进了房间!
内心震惊的同时,他看向沈见碌的目光充满了怒其不争。
有这技术,就带着哥混这种地方?
沈见碌却没空在乎他心里的小九九,径直走向屏风后。
钟二公子昏昏欲睡。
沈见碌:“……”
他敲了敲桌,突然的响动让钟二公子惊醒,一时间几乎要跳起来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