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没有动作。

沈见碌:“你们谁先上。”

叶池擦汗:“我虽然是散修,但是不擅交际。”

几人看向董烁晖,董烁晖十分头大:“我也不行啊,这该怎么开口?”

紧接着看向季浔。

季浔:“……”

怎么又有他事了!

沈见碌握住他的手:“季兄能言善辩,也熟悉这种场合,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季浔想挣脱,但是挣不开,嘴角抽搐:“你在说什么,什么熟悉这种场合,我不明白。”

沈见碌笑容如春风拂面:“季兄以前也是做过类似活计,现在不就是手到擒来。”

季浔:“当不起当不起,我觉得这种抛头露面的事还是沈兄来,你是老大。”废话,什么底细都不清楚他说错话怎么办!

沈见碌:“什么老大我们不搞等级人人平等,能者先上……”

季浔:“这福气还是沈兄受着吧!”

两个人如同打太极,互相推脱不可开交。

叶池等人目瞪口呆。

渚舟感叹道:“原来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江清月:“……”

她再次看了一眼还在推脱的两人,毅然决然走了出去。

拉住一个过路人的衣角,过路人感到疑惑,低下头来发现是个小孩,更疑惑了。

江清月怯生生地问:“叔叔,请问这里哪里有讲故事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