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我们的大师兄,真的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每次的事态,都能朝着难以预料的方向策马奔腾。
此刻湖里水波冲天,季浔和那群人打的部分不敌我,一群剑修在这湖里展开了鸭泳竞技模式。
沈见碌安然地站在那一苇芭蕉叶上,笑得意味深长。
第19章
季浔一巴掌不知拍了谁:“我看谁要抢我的法器?”
段海潮混战中被自己人波及,直接被打中一只眼,在水弹冲击中,奋力睁着还好的那只眼:“你居然还说自己是剑尊弟子?哪个剑尊弟子像你这样见宝眼开?”
季浔:“你管我?”他自从当了剑修,兜里就没叮当响过!
天天跑消息,照样养不起剑!
剑修,家境贫寒,劝退!
沈见碌却好像才反应过来,颇为手足无措地站在芭蕉叶上:“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法器掉到哪里去了?都怪我不小心。”
他弯下腰这边拍拍水那边搅搅波,主打的一个精神愧疚。
叶池由衷感叹:“沈兄果然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怀璧其罪怎么办?
把玉让出去,让他们争!
渚舟悄悄问江清月:“我们大师兄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江清月早已看破一切:“是故意的,但他为了保证法器的真实性,所以也要跟着一起寻找。”
渚舟:“所以,大师兄真的把真的丢了?”
江清月:“……”
一通浑水摸鱼,加上沈见碌的精神支持下,段海潮身残志坚,和众师弟抢下了法器。
季浔在岸上哭成泪人:“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法器啊法器,我们还要多久才能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