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

他是怎么能想到这么不敬但是却有用的法子的?

石碑上光华流转,裂缝衍生的灵气线越发清晰,逸散的白雾将它衬的像是一个阵法。

丛林掩映间,一片湖泊波光粼粼。

修士问道:“不知道友名讳,在下董烁晖,是蜀云观的弟子,在此谢谢道友。”

蜀云观?阵法宗门?

散修也急忙拱手:“在下叶池,只是一介散修,不知道友……”

沈见碌道:“额,我叫沈见碌,也是一介散修,大家不用客气。”

他只不过赢了剑宗内一场试炼,应该还不至于这里的人都听过他的名字……

董烁晖问道:“道友可要和我们一同去这石碑上的地方?据我猜测,这石碑需要解开一个,才能看清下一个。”

真的是这样吗?

沈见碌再看了一眼石碑,回想竹林入口石碑上刻的字。

留迹观碑,难道非得每一个都刻字?

他刻了一个,别的石碑都有了反应,可以暂时排除。

观碑即观心,那为什么碑面会出现一个地方?

观的到底是自己的心,还是要观这个秘境主人的心?

沈见碌抬眼看了已经逐渐转暗的天色。

这里和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但他还是答道:“可以,我正愁找不到人一起走呢,这秘境这么大,人又多,我还带着师弟师妹,太不安全了。”

不安全吗……

董烁晖觉得眼角直抽,看向两个穿着斗篷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