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丢不丢人,赶紧擦了眼泪,道:“我在藏书阁找书,遇到了一个人!”
胡行知示意他继续说。
沈见碌抿了抿唇:“她说自己是执事长,名为叶展眉。”
他悄悄观察着胡行知的神色,只见他从一开始的带着笑意,到听见执事长瞬间变得哭笑不得,笑不如哭的表情。
一整个“怎么是她”就差写在脸上了。
沈见碌不动声色,继续道:“她让我帮您带句话。”
胡行知示意他继续说,沈见碌却停住了,他这个师父,肯定有什么在瞒着他。
于是他说:“你好不好奇是什么话?”
胡行知十分果断:“不好奇。”
!这不对啊?沈见碌疑惑:“那你想知道吗?”
胡行知再次恢复了微笑:“我感觉不是好话,不然你不会这么遮遮掩掩。”
他仿佛能看透沈见碌:“年轻人,我还拿捏不住你了?那我还配当师父吗?”
沈见碌无奈:“她让我告诉你,别死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的很轻,完全没有叶展眉当时的气势。
胡行知确实赞同得点点头:“勉强是个好话。”
沈见碌:“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胡行知:“能有什么?”
沈见碌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旧伤复发命不久矣!”
胡行知痛心疾首:“大胆逆徒,居然如此不盼为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