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医师接着过来检查沈见碌,沈见碌装的非常逼真,上辈子为躲逃杀,很是学了一番装死装晕的功夫,就是不知道瞒不瞒得过老医师。
沈见碌内心纠结,想赶快醒来,却听胡行知茶杯一磕。
鬼使神差的,沈见碌没有动,任凭老医师把脉。
他忍不住身体紧绷,江清月和渚舟却同时抓紧了他,一股暖流袭来,他居然逐渐放松了下来,昏昏欲睡。
禾医师越把神色越凝重,越把越是口中啧啧称奇。
几个新来的弟子见这情境,不知该不该上前,而跟在老医师身边已久的,已经迅速走到了老医师身边。
齐齐观察着沈见碌。
沈见碌:?
禾医师又叫了几个资历不比他浅的老医师,几个人围着沈见碌,有的把脉,有的看相,有的试温。
一边检查一边啧啧称奇。
年纪轻轻就享受多位专家号诊的沈见碌:?
不是吧,这是怎么回事啊!
雷严终于开始慌了:“几位医师,沈弟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要是真的出事了,胡行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啊!
还有那个人……
他不敢细想……
几位医师却笑容满面。
老医师心情很好:“没事,沈弟子吉人自有天相,没有事的。”
雷严:“那你们这是?”
老医师:“我们在沈弟子身上发现了与众不同的气血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