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严:“……”

胡行知:“大徒弟!”

没昏装昏的沈见碌:“……”

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想装一下身受重伤,也不指望来的执法堂的人能起什么太大作用。

怎么这执法堂居然有眼力见了一回,要给他略微主持公道。

他这准备被送去医师那躺一躺,结果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便宜师父居然突然来了。

还把师弟师妹带来了。

雷严此时也心绪复杂,他就不该亲自来,这胡行知一来,还拖家带口,他要是不做点表示,肯定要闹个没完。

久违的头痛再次席卷了他,和胡行知有关的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胡行知慢慢走上前来,一副悲痛欲绝:“你们对我的徒儿做了什么?”

雷严深感头痛:“说是爆发了矛盾,现在两个人都昏迷不醒。”

“怎么可能!”胡行知根本不信:“我的徒儿品行我知道,怎么可能与人发生矛盾,分明就是这个人图谋不轨,要害我徒儿。”

随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师父上阵亲自拉偏架。

雷严平心静气:“这一切都要等查明才能下定论,胡峰主,话并不能乱说。这两个弟子都是各自峰中翘楚,心高气傲难免有矛盾,伤了两边和气,我们都为难。”

胡行知两手一摊:“心高气傲,我看那家伙是眼高手低吧,八成是当初输给我徒弟了,心有不满,可怜我徒弟本分老实,被他伤成这样。”

本分老实?

想到刚刚沈见碌的迷之微笑后秒倒地,随从只觉得控制不住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