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早已放下了练剑,此刻居然还能想起打铁的乐趣,练剑算什么,敢不敢来打铁?

日挥剑一万次算什么,过来拎着五十斤大锤锤铁一万次算你厉害!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声。

景羽怒了:“你居然笑了?你怎么有脸笑?”

沈见碌往四周悄悄看了看,都有人守着,估计是景羽带来的,那他现在就不能脸撕太破。

他煽风点火:“我想到高兴的事,所以我笑,但是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你全都是糟心事吗?”

他表情非常惊讶:“对不起啊景师弟,我只顾着自己,忘了考虑你的情绪了。”

景羽本来就气极,被他一激,直接拔出剑来对他胸口斜刺。

沈见碌闪身避过,灵器再次发出光芒。

他所受到的,再次还了回去。

他甚至还拿出了挖矿石的铁锹,打向景羽四肢。

“快走,执法堂的人来了!”

“执法堂的人怎么会到这里来?”

景羽面色惊恐,分身间他胸口被沈见碌重重一拳头,他踉跄了几步,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但他觉得自己肯定受了内伤。

沈见碌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比自己强那么多?

他哪来的法器?

以及,为什么沈见碌打人这么留余地?招招不在要害?

是去了炼器峰准头也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