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身残志坚小哥符箓都快卖完了,他还一件都没有卖出去。
身残志坚收拾了下东西,就准备卷铺盖走,沈见碌看着他隐藏在衣服下完好的四肢,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小哥只是对他露出一个“看吧你这样是卖不过我的”邪魅一笑,就要走了。
沈见碌却好似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般,毅然决然地站起,
“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
他一声喊的过分响亮,导致一时间几乎所有人回头看向他。
此刻天色将晚,夕阳西下,沈见碌觉得自己晚景凄凉。
“小弟远从海外不知名小岛漂流而来,本是抱着和门中师兄弟们一起来长长见识,谁曾想,海上遇风浪,载着我和师兄弟们的小船顷刻间被茫茫大海吞噬,只有我,一个人扒着木板漂流到了这里。”
蓬头垢面的卖剑人愣住了。
“初到此地,小弟人生地不熟,又因在门中不思进取武艺不精,被人骗到地下黑市做了半年的苦力,拼了这条命才侥幸逃出,你们看我还觉得是个健全人,其实我的身体内部早被他们掏空了,我的肾,都被他们隔了一个啊!”沈见碌捂脸痛哭。
身残志坚的小哥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他没想到,这位一坐下就不说话的兄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逃出来后,好在当时随身不便,没有将师长们的东西带在身上。海上风浪滔天,我尽全力也就护住了这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