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善,我同情你。”
“哈、哈哈——”程善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你现在又发什么疯。”
“没有人为你付出过时间。”
“你没有驯服过别人,也没有被别人驯服……你所追求的东西,正是你一直以来不屑的那部分。”
总有人对“爱”不屑,似乎万物都能排在“爱”的前面。
但廉价的不是爱,是人才对。
而机器人甚至连这份廉价的爱都掏不出来。
陈恭站在程善面前,感受到自己和同类那份真切的不同时,他才意识到,在自己眼中,对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不过是空洞的幻影,没有家,没有归属,甚至连恨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这样的生命漫长而无意义,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走得再远,也找不到终点。
他已经不是一个机器人了,那颗心脏还在他胸腔中有力跳动。
有人告诉过他爱是什么,有人告诉他恨是什么。
有人给予他漫长的生命,有人给予他所谓的家。
这一锚点将他的生命牢牢固定在“自由”之上,他可以去任何地方,用任何时间寻找答案。
“程善,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这个了。”说罢,陈恭手中的剑刃缓缓凝聚,大量的数据在剑身旁发生小爆炸,溅出一个又一个的数字火花,周遭的场景在快步褪色,失去的色彩都重新化为数据,凝聚在那把冰蓝色的长剑之上,剑锋直指云霄,带着能砍断山河的力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