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只会让损失最大化。”面色苍白的苏家家主努力露出一个笑容,他颤颤巍巍地伸手, 想要把剑推走:“你也知道…陈瑾他……”
“闭嘴。”陈恭目光冷漠:“我来这里不是听你的辩解。”
剧烈的疼痛让老人无法思考, 他看了看周遭已经被多尔夫一众控制的部下,满脸绝望。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得了的了。
商人趋利避害的本性还是让他努力微笑,讨好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青年:“146, 哪怕让我死在这儿,你不得让我死个明白不是, 你总得说说你要什么吧?”
他不敢跟对方鱼死网破,也不敢寄希望于自己能够欺瞒过眼前青年,眼前的大杀神不是谁都可以惹的, 若不是当时程家的手段太过阴险,完全限制住了146的战力,他们甚至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对陈瑾下手。
“呵。”陈恭轻笑, 像是认可了对方的说法:“若是你能够让我满意, 我不仅会放过苏家, 更会留你一条小命…前提是,你同意我的要求。”
被威胁的苏家家主几乎快把头点成了打点计时器。
同意同意,他当然同意!别说同不同意了, 现在哪有不同意的资本?就是陈恭让他趴地上学狗叫他都只能乖乖汪两声。
陈恭笑得更加开心:“我要你的命。”
“什……”
话音未落,那颗睁着眼的头颅就落到了地上,陈恭收回剑锋,随意地甩了甩上方沾着的血。
他回头,正好与着急赶来的青年对视,看着奥德兰的诧异,陈恭眼眸微弯,语气无奈:“你看看,人老了就是好,倒头就能睡。”
“得亏我是做慈善的,能送他一场好梦。”
这是奥德兰第一次看到陈恭杀人。
干脆、利落,戏耍人性如同野猫戏耍家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