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把二号自己也绕糊涂了,它摆了下鱼尾,接着继续说:“在这之中,只有少数可以成为后者。”
陈恭没有问“那前者呢?”这种愚蠢的问题。
程善虽然叫这个名字,但这个实验室明显不是什么做慈善的场地。
“就比如我们,就比如一号。”
“我们都是特殊的,能够以同一种语言进行沟通的生物。”
按照陈恭的估算,天已经快亮了,但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人来工作,这么大的手笔,也只有一个人能做到,但他并不担心,房间内的监控早就已经被拆下了,他只留下了最角落的一个,看不清中央的画面,只能模糊的听见一点点声音。
二号的声音很活泼:“所以,只有我们才能成为朋友。”
“被放弃的实验品,就应该被处理掉。”
望着眼前的怪物,从这句话开始,对方强烈的非人感才逐渐浮现,二号天真而残忍,它看着地上的血液,和看着路边的废弃物没什么区别。
“那外面的人呢。“陈恭语气淡淡:”也是被放弃的实验品吗?”
二号俏皮的拍拍脚蹼:“这得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了。”
对方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