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恭叹了口气,松开了对圆球的管制:“那你来吃吧。”
听到“吃”这个字,还犹疑的圆球想不都想,仿佛身体中的某种本能被激发,霎时间冲向陈恭……然后被揍得鼻青脸肿。
冰蓝色的小剑左转右转,刀背也能在圆球的身上留下淤青,黑色涎水原本的腐蚀性也被刀刃一一免疫,圆球微不足道的反抗只是让自己身上的嘴巴消失得更快。
待到剑刃消失,圆球已经怏怏地躺在原地,恢复成最开始光溜溜的状态。
“还吃吗?”陈恭笑眯眯道。
“……吃!”
挨揍。
“还吃吗?”
“…吃……”
挨揍。
若干次后,圆球觉得自己不存在的眼角几乎要流出泪水,面对陈恭的询问,它张开嘴巴,倔强地啃了一口嘎嘣脆的地板:“吃!”
贴在它正面的号码牌转来转去,就是不愿意面向陈恭的方向。
陈恭贴心的伸出触手,帮助对方面对自己。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陈恭一脸认真,声音柔和:“你能吃自己一口吗?”
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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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基地的那帮老东西,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人给他们擦屁股的。”程善挂掉电话,不顾对面惊怒的语气。
“就该这样!”一身发皱白大褂的沧桑大叔点头,满脸赞扬:“他们在上面坐的太久,说什么都颐指气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