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下陈恭的肩膀,把陈恭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口,莫如山的心跳声骗不得人,一声又一声的咚咚,沉稳有力,完全不像是被吓到了。
他不清楚陈恭变成这样的原因,就像是一个开关一样,他极少见到陈恭这样暴躁的模样。
“其实你刚才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陈恭语速很快,后面更像是一种自言自语,连离得最近的146都没办法完全听清楚。莫如山更是不擅长处理他人的情绪,遇到这种事,也只会笨拙的把人抱着,以此来相互慰藉:“但我记得你刚才完全变化后的样子。”
“哈,怎么,你想说……”
“很好看。”
“……你说什么。”
莫如山把人抱的更紧,几乎像是溺爱的长辈,却又因为那一丝潜在的占有欲而显得异样。
“我没想到,有人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这般貌美。”
陈恭罕见的拧起了眉头:“你疯了吗?你在说胡话吗?”
“我从不说谎,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陈恭舒展的眉头又放开,取而代之是一种更加疯狂肆意的笑:“那堂堂大将军,就心甘情愿的雌伏于另一个男人身下?”
这话听起来有些难听。
或者说,这话放在古代足够惊世骇俗,传闻中小儿止啼的莫将军,竟然学了那南风馆子中的兔儿爷小厮,作媚上之态?传出去足够莫如山被成百上千的人戳着脊梁骨嘲笑,也足够让他长久以来在百姓心中所建立的形象崩塌。
但莫如山只是抱紧对方,声音温和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