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凤九天冷不丁出声:“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莫如山钓足了众人胃口,等到凤九天出声,他才出手。
一盆浊水被士兵端了上来,那水往地上一泼,原本甲胄上的血迹缓慢褪去,在那暗白色的内衬上,有一图案格外显眼。
“这…这是?”大臣a战战兢兢。
“难道……”大臣b面色犹疑。
大臣c嗓门大得像喇叭:“这不是申王殿下门客的标识吗?”
场面又沉默一刻。
大臣c讷讷的收声,看了一圈周遭众人,疑惑地挠挠头:“我没说错啊,申王大人府内的通行玉印不就是这样的吗?哎申王大人你脸咋这么差,是不是刚才酒喝多了?”
申王势力深厚,在场的哪一个不知道这是申王府内的标志?
只是看着申王逐渐难看的脸色,没人敢直接触碰对方的霉头。
“对。”莫如山面色未变,扬着那带着标识的内衬上前一步:“想必诸位都知道,这就是申王府出来的人,”
“申王大人,为何追杀我的头目,身上带有您府内的标志呢?”
方才看起来还有些慌乱的申王上前一步,指着里衬笑吟吟:“大将军,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旁人诬陷我,你这不就是冤枉好人了吗,再说,贼难道要在自己头上挂个牌子说自己是贼,然后再去行窃吗?”
这话不假,原本有些喧闹的大臣们一怔,转而替申王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