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刚才还以为是,那般不可描述之事,原来是自己荒唐了。
陈恭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变化,看到莫如山挪开,他紧跟着上去,两人的距离反而比刚才更加紧密。
“将军大人。”陈恭一脸无辜,尾音上翘得像是在撒娇:“您不上药,身体怎么会好呢?”
纤细的手臂不容拒绝地把莫如山的身躯箍住,陈恭句句柔软,所做出的动作却截然相反。那染了药草的指尖一路下滑,从脖颈划到尾椎,酥酥麻麻的异样感逐渐强烈,刺激得莫如山头皮发痒。
“…陈恭!”莫如山粗喘一口气,抓住对方落到大腿上的手:“我自己上就行。”
莫如山怕自己抓痛对方,动作轻柔得管不住人,显然这份纵容助长了对方的恶劣,灵活的手翻转一圈,轻轻松松就钻了出去,直接触碰到了腿部的伤口。
莫如山再次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闷哼。
“难道将军大人讨厌这样吗?讨厌奴吗?”
手指的动作未停,陈恭的语调却越发可怜。
莫如山被迫仰起头,和对方的脸庞相近,几乎就要贴在一起。他看清了陈恭的眼睛,那双暖棕色的眼睛十足柔和,只在眼尾的时候垂落,本就好脾气的样貌,在他刻意的情况下,显得更加委屈,几乎要让人坠落,巴巴地把一颗心捧上。
柔和,但又没有令人不适的侵略性,回过头才能发现自己已经被完全蚕食殆尽。
“将军大人这样,看起来是不讨厌奴的。”
借着上药的名头,莫如山身上该上药的不该上药的地方都被陈恭揉捏了个遍,等到陈恭收回手,他身上已经满是药草气味的绿色汁液。
陈恭犹觉不足,他再次伸手,轻轻擦掉莫如山眼角的水珠:“将军大人这般爱哭,怎么上战场受伤就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