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迫到最大程度的村民不愿,拿起那些农具开始抵抗,只是,用于农活的工具该如何抵挡士兵精良的刀刃盔甲?官府迎来了一边倒的胜利,村子中几乎找不到一颗米,种不下一粒种子,村民只能去挖野菜,吃观音土,才能勉强的活下去。
久而久之,村子中的人分化成了两个派别。
一派主张隐忍,建议所有人在黑风山的脚下再次扎根,这个位置不同于山中的偏僻,倚靠着镇子,他们可以完美的混入其中,变成那个地方的住户,这样也方便找一些活计换取食物,更好的养活自己和家人。
另一派则主张更深的避世:他们会攀上黑风山的更深处,通过原先一般的方式自给自足,他们要彻底的脱离官府,回归原本的黑风村。
“所以你们回到山上,变成了现在的黑风寨?”
陈恭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老虎146,偷偷拔下了对方头顶几撮毛。
二当家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追忆的色彩:“并非如此。”
纯朴的民间百姓,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想当外界眼里的土匪的。
虽然山中的生活清贫,但是对于一向勤劳的黑风村村民来说,这点并不算是太大的问题,他们会在较为肥沃的土壤中种植作物,在家附近建造坚固的房屋栅栏养育鸡鸭,以防止山中野兽的侵袭,除了最开始的开垦较为辛苦,后面竟也算生活的有滋有味。
二当家的之前还是个小孩儿,跟着大人屁股后面跑,看着黑风村再一次在深山老林中生根发芽,他看着房屋中叽叽喳喳的小鸡仔,野菜叶从他手中飘到地上,落进小鸡仔的胃中,他彼时全然没有想到以后会变成何等模样。
人头税是按照数目来的,之前添了人,后面又少了一大堆,还是“重点关照”过的黑风村,村民没有留心过这一点,在他们眼中,只要跑得远远的,就没有人能够发现他们的踪迹,但官府不同,自己口袋里能获得的钱少了,他们自然要追究,这一来二去,还真让他们发现了村子搬迁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