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滴飞迸的血珠溅到了陈恭的裙角,他不在意的动动腿,随即露出像刚才那般温软的笑意:“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没有人出声,人群中只有令人感到恐惧的沉默,上百的精兵强将,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长官在面前死去,甚至有士兵已经被吓得发抖,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们脊背上流下,只有难以忍受的冰凉刺骨,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陈恭,像是在看着什么怪物。
“好吧。”陈恭不在意的耸肩,看起来十分和善:“那我就当你们默认了。”
他向前踏进一步,十分不客气地踩上地面的尸体。
——军队齐刷刷的后退一步。
陈恭又向前踏了一步。
——军队再次后退。
陈恭像是又要往前进,军队还没来得及后撤,就见对方利落转身,抱着怀中的男人跳下了悬崖。
等他下去好久,有人大着胆子往下看,密密麻麻的树冠遮盖了他的视线,空谷悠远,待到时间流逝,他才确认对方完完全全地跳了下去,连声音都没流露出来。
周围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了领头的长官,又没了追逐的对象,他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他们…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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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恭当然没死。
不仅没死,陈恭还像猴子一样在山壁上跳跃狂奔,哪怕怀中抱着个大男人,他还是十分轻松,甚至嫌弃莫如山麻烦,单只手抱着对方,腾出一只手来给自己衣服的褶皱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