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现在这蜜里调油的样子,如果还是按照原先的安排, 必定会产生其中的诸多变数,可若是不按照之前的安排,他们又难逃申王那边的责问。
思虑再三, 云望琦还是把怀中隐藏许久的小纸包塞给陈恭。
“你拿好。”云望琦一脸慎重:“关键时刻,把这包药粉给莫如山喝下去,不惜代价!”
-
“陈良室。”孟管事笑吟吟地围了上来:“见你出门游玩倒是稀奇事儿。”
陈恭刚一回府, 就看到孟管事在门边站立许久, 想必是等了不少时间, 他心下斟酌,脚步不慌不忙,走到旁边打了个招呼。
“将军繁忙, 府中虽然有趣,但待久了也会略显烦闷,于是出门四处逛逛。”
孟管事余光看了陈恭一会儿,面上和蔼的笑一如既往:“既是如此,倒也算得上悠闲了。”
陈恭点点头,想等对方主动开口告辞,结果孟管事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还是站在对面和陈恭对视,孟管事多年摸爬滚打,视线中自含着一种老练通透,他这么一看,若是平常人早就该露怯了,但陈恭显然不属于此列,他大方的站在原地,任由那视线上下左右的巡视探查。
“咳。”孟管事轻咳一声:“人生在世,若是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那才叫无趣。”
“陈良室。”孟管事忽的目光一凝,如冰雪般凌冽:“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勇敢追求自己的爱情!”
“可我……啊?”陈恭刚想准备几句漂亮的辩解词,对方就已经潇洒地拂袖离去,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犹豫,背影中满满都是过来人的倔强与故事。
【这老登看起来还是个恋爱脑。】陈恭沉默半晌【真想听听他年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