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王的态度向来暧昧,这种送个侍妾的事情罢了,也算不上站队, 他的态度还是在过几天的宴会上探查一番为妙。
至于乌木……莫如山暗自摇了摇头。
乌木是他在边疆作战时,和西域商人所买下的奴隶,他往常只是欣赏这半大孩子打架的狠意, 有意培养他领兵打仗的意识, 可今日看来, 这孩子尚且缺乏历练,若是眼前这少女真是有些特殊,他这般明目张胆, 定然要打草惊蛇,动扰了背后之人。
他难得沉下语气:“乌木确实该罚。”
莫如山在政治军事上的嗅觉一向灵妙,粗中有细,不然也不能打了那么多场胜仗。
心思流转间,莫如山已经到了陈桂所住庭院的门前。
“前些日子,我本应随着去迎你花轿。”莫如山将人安置在床上,缓缓开口:“只是我军令急切,是以来得晚了些,害你受了委屈。”
莫如山虽然木头了些,但也并不是不知变通。
陈桂笑容羞怯,把脸颊藏了一半在被褥之下,显出几分小女儿家的腼腆可爱:“不耽误,将军治理有方,府中上下并无趋炎附势的小人,奴日子过的舒心。”
莫如山点点头,刚才温软的触感还残留在手心,他无意识的握了握,径自出门了。
陈恭一直目送着对方,直到确认他完全走出庭院,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146,莫如山没有你资料里给的那么一根筋。】他绞弄着被褥的褶皱,表情有些漫不经心【比如,他刚才没问我。】
【啊?】146晃晃脑袋【什么?问什么?我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