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恭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大衣,还带着围巾,里面是有些正式的衬衫马甲,他动作慢,放东西又轻手轻脚,整个人透露着一种难言的贵气,那种气质几乎使他和周围人区分开来,显得和这家喧闹的火锅店格格不入。
度奕正好看到他转动腕表,露出一截骨白有力的手腕——那是一种独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
好像也不是不理解为什么班里的那些女生听他的课总要坐到前排的位置了。
他不自在的扭过头,心下却在想是不是不该带对方来这种地方。
“我都可以。”陈恭微笑着点头。
【捏吗的146,这破衣服到底往哪里放!?】
【就放那,啊对对对,这里放好了,这个样子挂衣服才没有褶皱!】
暴躁的146上蹿下跳,刚才仗着其他人看不见他,已经在空中和陈恭指指点点了好几个回合,所谓的贵公子,也只是和146比划的动作迟钝了而已。
“学长,你知道吗,清清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度奕撑着手腕,往嘴里灌了口可乐,一脸害相思病的表情:“她最近游戏上的少,甚至□□也不怎么回复我了,只是偶尔说一嘴,好像说什么上课太忙了。”
“她是大学生吗?”陈恭向来是肉食性动物,动作矜持,实则每一口肉吞得隐秘又大口,度奕说话的功夫,盘子中的大片羊肉就没了一大团,度奕还在撑着下巴忧伤望天,疯狂干饭的陈恭已经把桌子上的菜品吃了一大半。
“我说到哪里了…对,说到清清她……”度奕说到这里摸摸肚子,发觉自己的饥饿,刚想停住话茬去夹个涮品,却发现面前的羊肉片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