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急的再次泼了一桶水上去。
却没想到那火焰直勾勾的熄灭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一个老人走了过来。
“老人”这一点是他们根据这个人的行动速度和部分的性别特征判断的,他露出的手青筋盘根错节,如同一棵老树的根,手里那根拐杖也和他一样充满风霜,几乎被盘出了包浆,黑亮黑亮的——除此之外,这个人的一切都蒙在长长的黑袍下面,完全看不见他黑袍之下的脸色和身材是什么样子。
“小齐。”他的声音过分嘶哑,如同有砂纸重重的磨过众人的耳膜:“你们还是这么做了。”
他再次挥了挥手,奄奄一息的小齐先生就又恢复如初,连醉酒的那种迷蒙也被去掉了,他半跪在地上,沉默不语,只有一双眼睛中满是愧疚,他愧疚的对象似乎是这个老人,又似乎是别的什么东西。
“让你守护了这么多年正阳村,果然还是等到了这一天。”老人的语气无悲无喜,带着一种早就已经明了的了然:“你不必愧疚,命数本就如此。”
“大爷爷……我——”小齐还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吞回了喉咙中:“是,我知道了。”
他起身向后走去,默默消失到了黑暗中,余音袅袅反应过来想追着对方过去,但是现在这个场景似乎已经限制住了他们的行动,角色没有办法在这个空间内做些什么。
大爷爷黑袍下的眼睛似乎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一声悠长的叹息传出,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跟我走吧。”
这人领的路是一条幽长的黑暗隧道。
“你们可知,正阳村为什么不下雨?”大爷爷走的很慢,语气也没什么情绪,但就是让人觉得十分有压迫感:“你们对这里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