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袅袅沉默一会儿:“他在说什么?好像跟我和落花有关系。”
“我也看到了。”落花弱弱的举起手:“他刚才瞪着我跟音音姐说的话。”
零零碎碎的信息总是通过这种地方扔下点关键碎片,但是没有一段剧情是能让他们串联起整条故事线的。
【清晨挽风】:会不会和我们身上带的东西有关?
神采奕奕看着众人各不相同的服装,摇了摇头:“咱们不都是玩家自己配的衣服吗?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但是好像不一样吧。”独狼摸着下巴:“你看啊,副会长和这位兄弟就和咱们不一样,他们是外面的,还被村民当宝贝一样呵护,咱们还得被抓被打的,现在还要被缩小关在笼子里,这明显就不是一种人嘛!”
“是。”余音袅袅看着地牢中昏迷的npc:“而且,他对我和落花的敌意很大。”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那个小齐先生也很在意这个npc,对其他人都是很和蔼的模样,却单独把这个没有说什么话的年老人关进了地牢里。
【清晨挽风】:或许,这个村子也存在着不同的阵营呢。
【清晨挽风】: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一点。
【清晨挽风】:这片地牢。
哪怕变成了小小的模样,陈恭依旧能拿出自己的魔法少女法杖,他把法杖举到空中,照亮了一片漆黑,四周黑暗黏腻的环境都在众人眼下看得一清二楚。
“我草!”独狼大咧咧的嗓音传出来:“这他妈不是我们最开始呆的那个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