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陈恭遮住了脸:“抱歉,没忍住。”
“原来真的有人相信啊?”
“……你在骗我,你在骗我!”松听雪气急败坏,没有牙齿的嘴巴磕磕巴巴的说着字:“黄口小儿!竟敢…竟敢!”
“啊。”陈恭的笑容绽开,较之刚才多了几分真心实意:“上官大人,不装了?”
一瞬间,上官璎和眼前“松听雪”的目光同时呆住,只不过前者是迷茫和震惊,后者反应过来后,眼神中就再无刚才的平静,阴沉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怒意,另一边的凌云张了张嘴,最终沉默的看向上官璎。
在场众人,只有陈恭还维持着最开始的平静。
之前星海一行,大黑跟他交代了不少事情,比如说上官楚自始至终都还活着。
几百年前,得到了仙草的上官楚将仙草一分为二,草药的下落是他从一本古籍上得知的,真按照其中说的拿到了药草,他便更加以这古籍唯首是瞻,二分之一的草药用作贮藏,被他隐秘的放进了一个上品灵器,另外的二分之一他想自己服用,但是被古籍劝止了。
“……性温味甘,与之血脉冲突者,食之即死。”
之前上面记载的东西上官楚尚能看明白,可这句话他是无论如何都搞不懂,区区一棵草怎么还有这血脉冲突一说?他虽心急,但也不敢毫无准备的就把这仙草吃掉,彼时他与上官家还没有断的彻底,只是出了弑母的丑闻后,族内许多人都对他颇有微词,余下一小部分人还愿意和他交流,这部分人不是同他一样的疯子就是傻子……当然,还有不知事的孩子。
作为族中幼女,上官璎彼时尚在襁褓,上官楚轻而易举的就避开了一切看守,深绿色的粉末随着糖水一块被他搅和进碗里,女婴喝得开心,嘬着那点甜味满脸笑意。
喝吧,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