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的,是他手上拿着的那把木剑。
平平无奇,周遭却自带三分肃意,凌冽得让人不敢直视。
有些之前认识他的小弟子三三两两的凑了过来, 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后推出了个辈分最大的, 那人刚想上前迎接,就被松听雪的剑拦住,那把剑隔开的似乎是一道天堑, 所有人都被他挡在外面,那弟子不信邪,往前进了一点, 那看似平凡的木剑直接扎进了他肩膀一寸, 青年的双眼淬着寒冰, 无端让人心中生畏。
他说:“叫上官璎出来。”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说。
上官璎很快就来到了门前,刚刚炼化仙草, 她的身体也算不上健康,光是站在那里,脸色就已经过分苍白,弱柳扶风,看得身旁小弟子满脸心疼:“大师姐!”
上官璎摆了摆手:“无事。”
她看着松听雪,苍白的脸颊上露出一个笑来:“小师弟今天怎么有空回来拜访了?”
她的眼睛里还是真诚,就算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也没有影响松听雪在她心里的印象,松听雪的木剑在地上重重敲了一下,木头特有的沉闷响声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直接传入天地阁的每一个角落,松听雪随即拔剑,目标很明确,直直的对着上官璎。
“上官璎。”他面无表情:“几百年前的仙草一事你可知情?”
上官璎的面色十分不解:“关于那药草的事情,先前师父不是都告诉你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