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另一个自己确实更强甚至更精于人事,但他高傲得忘了一点:他们是一个人。
所以他们同样奸诈,同样卑劣,同样的为了同一个人不择手段。
他能做到的事,他自然也能。
“前辈。”他起身,直勾勾的坐到了陈恭身上。
“我知道你能看出来我们不同。”几乎是迫切而直勾勾的,陈恭衣领的第一颗扣子被松听雪飞快的解开,衬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不含一点暧昧,更多的像是在查验伤口,让陈恭想起无限流世界中经常会出现的验尸仵作,一脸严肃的分割尸体。
“所以,刚才对他做过的事情,我也可以对吧。”
那颗毛茸茸的脑瓜埋进陈恭的肩膀,像一只小兽一样胡乱拱蹭,若不是他的耳尖红了个彻底,陈恭还不能确定刚才那番大胆的话是他说出来的。
陈恭刚要开口,松听雪又抬起头,纯黑的眼瞳中闪烁着坚定光芒:“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可不是他那种小孩。”
像是为了验明自己的话,松听雪的唇直接怼上了陈恭,本来就是狐狸,这一蹭更像是狐狸,湿润润的唇小心翼翼的碰着陈恭,不顾脑海中另一方人发了疯的喊叫,松听雪心下一紧,抱着陈恭的肩膀,试图接一个长长的吻。
他人聪明,自然也是个好学生,在刚才那次观摩中学到的知识一点不落的运用上来,甚至举一反三,无师自通的琢磨出接吻的手段方法,陈恭睁着眼,泰然自若的看着正在努力亲吻自己的松听雪。
青年的白色睫毛落在眼底,略显不安的来回眨动,舌尖探出得像试探,又仿佛孤注一掷,直白得反而能勾起人心底凌虐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