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梦非醒的片刻,松听雪似乎听到陈恭一句若有若无的感慨,他咕哝几句,想反驳又闭上了嘴巴。
他想说自己才不是小孩呢。
松听雪躺在地上,沾了汗液的毛发被风一吹,整个人都是凉凉的,他又回想起陈恭给自己上药的感觉,青年的语气神色都和之前别无二致,他不甘心的咬唇,眼眶发红。
脑海里一直都很安静的人突然又发出响动。
“我当你有多厉害。”他的声音平平淡淡:“原来也只是到这种地步。”
这一下可踩了狐狸尾巴。
“你懂什么!”刚才快要流眼泪的小狐狸此刻气得跳脚:“我这叫欲擒故纵,总比某个人什么都没干上好!”
“我刚才观摩了一会,若是我的话,应该能比你做得更多。”
松听雪想了一会,才想起对方是能看到自己刚才和陈恭的所作所为的,哪怕是一个人,他还是脸色青白变幻个不停,并不是因为自己被看了去,而是……
呢喃的话语,温柔垂下丝缕的发丝,漫不经心的擦过他肌肤的手……就,谁遇到陈恭这样不迷糊啊?!
松听雪不想和人在这种时候分享陈恭,哪怕是另一个自己也不行。
另一边还在不冷不淡的说话:“前辈刚才气息都没乱过,想来你做的这些,对他都没什么成熟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