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陈恭惊吓的跳出半步远。
这怎么不太正经呢?不像叫哥哥…更像是叫的像情哥哥啊?!
他生气的俯身,双手比比划划:“不要这么叫!要你穿开裆裤豁着大板牙嗷一嗓子那种!”
“你没吃饭吗这么小声!”
“大点声!拿出你发现我把你烧鸡吃了的时候崩溃大哭的气势!”
松听雪面色青青白白,陈恭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比划着的同时,说了一大堆他应该怎么做,连他喊哥哥的语调都要重复好几遍的说。
于陈恭来说,从那地方回到这不过是现实世界的几瞬,有关松听雪的回忆尚且鲜活。
146有点看不下去【恭哥,你不会要让他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吧?】
【错!】陈恭笑吟吟的伸出手指【他笑得时候一颗牙都没有!那小子贪吃糖,有段时间全蛀掉光了。】
不过说了这么久,松听雪也觉出味道了,他拧着眉,尽力在自己脑海搜寻陈恭说过的这些东西,却一无所获,眼前这个人所说的一切都没有在他的记忆中出现过,大片大片雪花一样的空白占据了他的大脑,终止于血色回忆的那天。
残肢,断臂,废墟和死去的无数族人。
他从尸山中爬起,一个一个,把所有族人都埋在黄土之下,到最后手已经麻木,他更是已经认不清那些人的脸。
那个时候——这个人不在。
“够了!”松听雪大喊一声,终止了陈恭的喋喋不休,他的头痛得厉害,嗡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