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的相同。
男人很快就找到了刚才密室的位置。
从外面看就是一个普通地窖,周围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草垛,他并不着急进,而是慢条斯理的走近一步,风声拂过草叶,须臾之间,他抓住了一团还在移动的草垛。
松听雪被人抓着尾巴倒吊着,大脑充血的失重感让他暴躁不安。
“放开我!”他拳打脚踢,胡乱扑腾着手脚。
男人没理,反而认认真真的打量起松听雪。
雪狐一族的继承很简单,是由血统决定的,毛色越洁白鲜亮,证明这只狐狸的血统越无暇,这些纯血的狐狸往往拥有着更加完善的种族天赋,也在族中有着更加优越的地位。
比如松临木,比如松听雪。
有什么其他人能比雪狐族长和他的儿子的皮毛更纯白呢?
男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恶劣,也就没注意松听雪刚才翻转身体,利用巧劲,狠狠的咬了他手臂一口,上面那原本就很黯淡的图腾更是被他咬断一小节,刚才松临木留下的抓痕还在上方隐约渗血,此刻又添新伤,一大一小,赤//裸的横在图腾上。
他怒骂一声,把狠狠松听雪甩到地上。
“真不愧是一窝出来的牲畜,你和你爹真是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