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璎咬着牙,已经对那个狐狸尾巴摇得像狗尾巴一样的小师弟不抱幻想,她起身,以一个恭敬的姿态认认真真的行了个礼。
“晚辈愚钝,不知前辈何意。”
粘在松听雪肩头的陈恭轻笑一声,动了动身体,侧躺在他腿上。明明他的姿势很悠闲,松听雪的指尖甚至还在悄悄绕着他的发梢,上官璎却感觉不对,刚才那种背脊发凉的感觉又在青年的注视下回来了。
那双明亮如星子的眼眸看着她。
“对于你自己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上官璎神色恍惚一瞬。
这个词已经多年没被提起,久远到…几乎快让她忘了她来自哪,几乎快让她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天地阁中的人。
“前辈神通广大。”她不死心,笑容勉强:“对这些应该很清楚才是。”
“哎!”陈恭连忙疯狂摆手:“你可不用试探我,我不知道嗷,真不知道,全等着问你呢,你快点说就是了,别整那些没有用的。”
陈恭说一不二,说自己不知道表现出来就是不知道,上官璎接着又试探几句,他干脆不说话,看着对面的小姑娘一个人唱独角戏,场面尴尬得很,上官璎坚持一会就坚持不下去了,最后叹了口气,把自己往后面石壁一靠,几乎快瘫成大字型。
“前辈真是一点破绽都不留给我。”
她嘟囔着,虽然看不出陈恭的修为,但在天地阁中有上百种捉人的方法,归根结底,她也能看出陈恭并无恶意,没准还能帮她解决身上的问题,她思索片刻,又想起凌云为了她的身体不断奔波的模样,原本还在犹豫的上官璎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