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听雪还没回神,此刻又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出来:“前辈?”
陈恭一脸恨铁不成钢:“我问你,你怎么把木牌扔了?”
松听雪:“我没扔,只是放在储物戒指……”
“这还不叫扔吗!”陈恭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贝,神色震惊。
他还不了解松听雪吗?他那个储物戒指啥东西都没有,干净得过分,这也导致他八百年都不会打开那戒指一次,这小木牌被他扔进那里,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重见天日。
一向听话的松听雪此时沉默着,没看着陈恭也没看戒指,只是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讨厌这小姑娘?”
“真不想用?”
松听雪一句话不说,眼皮翕动,只在陈恭一声声询问下才会抬起,更多时候和周边的白雪融为一体。
这倔小孩儿。
陈恭拍拍他肩膀:“不用就不用,也没事。”
算了算了,一个合格的家长要学会尊重孩子的建议。
新入门的弟子都住在不同的小洞府,这地方很简陋,但对于修仙之人来说算得上清闲,松听雪铺好床,把陈恭小心放到床上,自己则坐在旁边的石板上修炼,等到陈恭睡熟,他起身,来到床边,黑夜中那双兽类的瞳孔放大,圆溜溜的模样反而有些柔软。
他看了床上的陈恭很久,神色有些温柔,更多的是无从而来的愧疚。眨眼间就变作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跳上了床,陈恭那么小一只,他小心得不能再小心,轻轻地把陈恭圈在怀里,腹部的软毛毛茸茸的,给白色的小虫子滚了个圈,看起来像件小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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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松听雪出众的修为,门内能和他过上几招的弟子基本没有,天地阁内的剑修又没有多少,其他流派的人又不是以好战出名的疯子,日子一长,其他人都不愿和他打,除了上官璎,只有这小姑娘还以为松听雪良善,生怕他受委屈,天天来洞府送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