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外出历练了不少时间, 最后又回到了榕城, 找了家客栈休养, 虽然松听雪看着不像有钱的,出手却极为阔绰,轻轻松松就包下了这家客栈的天字房, 这段日子里没什么事做,陈恭天天都在看松听雪练剑。
松听雪的木剑还是那么破烂,陈恭敢打包票,这把剑的强大只仗在使用者是松听雪,若换成别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达到他这种水平,剧情中那把沉重的黑色大剑他也没看到,明明松听雪急得想直接去上官璎的门派了,愣是让他拦了下来,历练这么久,连那把剑的消息都没有一个。
路上倒是能遇到不少麻烦。
松听雪就拿着那把木剑,砍瓜切菜一般,惩治了不少劫匪,在这一片区域也算小有名气。那把最为普通的木剑在他手中突刺回抽,锋利的样子有了几分那“剑仙”名号的影子。
只是……怎么就是这么奇怪呢?
陈恭看着他练习,脑海中走着剧情;正常的这个时候,松听雪不是已经成为修仙界出名的“剑仙”了吗?
莫非他的干涉让剧情发展节奏变慢了?
“前段时间你说你要去找那小姑娘,我一直拦着你,现在时机到了,收拾收拾,我们去找她。”
陈恭这么干脆的说出来,松听雪反而有点愣在原地。
他是想复仇的,着急寻找仇人的线索,可是……他的目光在客栈内巡视一圈。
他们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呆了一个月。虽然是上等房,但也只是这种小城镇的客栈,豪华不到哪里去,除了基础摆设,就只有自己的木剑,松听雪的目光游移,窗口的花瓶里本来是没有花的,是那天他和陈恭出门,陈恭说好看,让他折回来的红梅,花朵还艳艳的绽着,放在这个屋子里还挺喜庆,还有墙边的狐狸面具,是那天游街的时候陈恭说像他他才买的,还有……
青年发了好一会儿呆,手指掐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平平无奇的房间已经满是他俩的东西,他的舌尖无意识抿了一下……软乎乎的糕点在口腔内化开,又想起每一次母亲整理房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