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恭点点头,表示自己又学到了一个人设。
松听雪神色晦暗,还是注意着上官璎离开的方向,他没有说什么,脸上也没什么波动,只是想起刚才少女上药时露出的雪白手腕,上面一圈黑色的印记,隐约像一根指骨的形状。
“前辈,刚才不是问我仙人和我什么关系吗?”
陈恭一伸爪子,略带不满的薅掉了一根尾巴毛:“刚才不是不说吗?”
“晚辈只是突然成长了。”
松听雪面对这样的阴阳怪气也从善如流:“前辈总要理解晚辈不成熟的地方。”
他又被薅掉一根尾巴毛。
小虫子恶声恶气:“快说。”
明明刚才那么正经,这时候又不是前辈做派了。
松听雪心底的烦躁情绪奇妙的消下去点,他生怕自己嘴角压的不够低,手上又开始不自觉的撕扯痂痕。
新生的痂痕被扯掉,粉红色的皮肉表面隐约有血渗出。
“他是我的……仇人。”
半晌,好像觉得自己表达不充分,他又补充一句:“非死不可的那种。”
“那刚才的小姑娘和他有什么关系?”陈恭又问:“你可是见过她后才改变主意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