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在玩一种很新的对话。
陈恭脸不红心不跳,已经彻底习惯了自己的身份;“哪有哪有,像您这样的大叔才有魅力呢。”
果然彩虹屁在动物世界里也适用,陈恭吹捧了半天,把大黑吹得天上有地上无,这才装作不经意的发问:“不知黑兄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前几天吃的很多吗?”
大黑摆摆手:“你也知道,咱们一般都是喝血的,可我不兴这个,我就喜欢吃他们平常吃的东西,前几天啊,他们宰了头猪,做了劳什子全猪宴…啧啧啧,那滋味,可真是绝……”
陈恭听得疑惑,胡老大闲聊的时候明明说了,他们这一群人已经在沙漠中跋涉好几天了,养猪麻烦,带着猪旅行就更麻烦了,他们的行李中也没什么牵绳和拴猪的东西,更别提荒郊野岭,全猪宴要求的厨具那么多,他们上哪做呢?
“大黑哥。”陈恭抹了抹嘴巴,一副嘴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模样:“小弟我还没吃过这新奇东西呢,您具体给我讲讲呗?”
系统空间里什么小玩意都有,陈恭掏出一点酥饼残渣,笑嘻嘻的给了对面那大黑虫:“来!您凑和凑和,边吃边讲!”
大黑接过渣滓,摇头晃脑的:“那好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它边讲边爬,正好位置也近,领着陈恭就爬到了胡老大的行李箱上,胡老大平时把这箱子当宝贝,基本都不翻动,也就只有两只这么大点的虫子过来不会被他察觉,是一个不算大的木箱子,打着蜡的表面呈现出一种长久不清理而氧化发黑的颜色,锁头是锁上了,只有一块暗红色的布条被箱子夹住,露出了一角。
大黑吃完酥饼渣,抹了抹自己的嘴巴,起身就猛地往箱子缝里钻,陈恭疑惑地叫住他:“大黑哥,你带我来这边做什么啊?”
对面刚吃完东西,钻缝都有点费劲,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明明是张虫子脸,陈恭偏偏能从那张虫子脸上看出神秘和得意。
“你不说要见识见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