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尘无奈道:“做行军军师能坐在马车里,可比马背上舒服多了。”
沈尽欢仰头,含笑看着他:“骑马多自在, 我可不愿再坐马车跋涉, 再说了,马车里又看不着你。”
邵尘夹着马肚往前走去,嘴角点着了似的一抹笑似的挥之不去:“你现在说浑话一点都不脸红。”
沈尽欢挑眉看向邵尘,灼灼盯着他道:“你要不想听, 我再也不说了。”
“想听,巴不得你多说些。”邵尘笑着, 又问道:“沈大人和陆大人同意让你来的还是偷跑出来的?”
“自然是得了准允, 我已将少府监令归还了师父, 现在是自由身!”沈尽欢笑道。
“你可不是自由身, 你是我的人。”邵尘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一脸宠溺道。
“啊?”沈尽欢将鸿源剑挂在手边没听清, 扭头看着。
邵尘拿起马鞭对着沈尽欢马背后面就是一下, 沈尽欢还没听到答复, 身子就往前一倾, 直接被马儿带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追逐着奔向宫门,宫墙上看去,像是一对春天的燕子交错翱翔在碧苍之下。
邵尘踩着兵影冲到大军阵前,御剑一指挥军南下。
大军在七日后到了岐山。当时定远军早已驻扎好了营地,邵尘亲征,给边关将士如虎添翼。
沈尽欢一直和孙齐眉研究南齐军的动向。当然,沈尽欢知道南齐军的大招就是乾坤阵,但迟迟找不到破解之法。她和左丘相处的多,但对解卦一知半解。
孙齐眉羽扇直指沙盘南向道:“南山口有水流,齐军若是用阵,不论何种阵型都可利用水下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