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婵脸上滚烫,紧跟着王依妍进了内殿。隐约觉得不安,转角之际偷瞄了暗卫,却没见两人身影。
王依妍给徐静媛请了安,问过不适,才将陆生良写的两个药方交给芳兰。
内殿闭着窗户,里面迷着熏香,王依妍仔细看过香炉转身道:“娘娘,还是将香炉撤了吧,病愈之前迷不得。”
徐静媛倚在太师椅上,缓缓睁着眼睛看着贵妃榻,榻上还铺着白狐皮,司徒月走后,她便日日看着床榻。
“本宫觉得香,闻着心情好。”徐静媛张合着嘴,看也不看旁人。
王依妍听罢便拿着药跟芳兰去小厨房煎药。
“你劝劝娘娘,病好前还是不要用香了。”王依妍道。
芳兰叹了口气:“香是宸贵妃夸过的,榻是宸贵妃爱睡的,主儿日日就这样坐着看,旁人怎么劝都没有用。”
“太子殿下来也没用吗?”王依妍问道。
“太子殿下来倒是能回神,殿下走了又这样。”芳兰架好了药锅差了上头一包药道。
王依妍留了个心眼:“殿下何时来?我将方子与他叮嘱一遍,免得被御医司的加了手。”
芳兰看了看天,“快了,这药煎好就该来了。”
“她是少府的新人?”芳兰努了一下王婵。
“不是,”王依妍垂眸,“是御医司的宫人。”
王依妍扯谎得本事不高明,芳兰有心,只需去问问林太医便可拆穿。王婵站在一边也不像个宫人,贵家出生的王妃哪能知道宫人怎么当。
芳兰轻笑:“今年进的新人一个个都笨,到底年轻,眼里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