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良这么一打岔,也不是说把她的计划全打乱。他方才说和燕帝打过招呼,是燕帝也向着尚书府的意思吧。这就奇了怪了,连皇帝都站了队,梁侯府鬼精的一帮人还要和他对着干?

王师疯了还是邵祁疯了。

燕帝除去司徒氏是因为司徒月确实做了不地道的事,而慕家出兵不利燕帝也没有惩罚单单是不接见仍由之,并不能说完全不信任帝盟。邵尘是他封的接班人,燕帝更不会亲自拆了儿子的台。

贵妃说过所有人都是燕帝的棋子,沈尽欢也慢慢明白了。

暗桩将信报隔空扔到她面前,吓了她一大跳。谁知刚打开看第一眼,就如被泼了一头冷水。

“明日亥时,上官歆出芙蓉宫,广孝门入关雎宫。”

这是什么路线?沈尽欢蹙眉。

芙蓉宫到关雎宫并不经过广孝门,如果要走也应该是从凤仪宫出才对。

沈尽欢等了一天,后来送到的信报内容都是一样,说明消息无误。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派人又去了一趟凤仪宫地毯式搜了一遍,没有暗道和藏身之处。

到下午,云层里才透出微弱的阳光。

沈尽欢蜷曲在窗台下看着少府监的令牌发愣,此时院中传来阿清招呼的声音。

少府很少有登门拜访的,来的最多的就是燕帝身边的侍卫。而且就算来也不会有大动静。

沈尽欢翻过窗台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左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