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尽欢不是没有想过接手少府监的位置,只是那个时候根本看不到邵尘,满心满眼都是权柄,以为拥有了权势就能帮邵尘。可老天爷给她开了个玩笑,让她知道心念之人也心念着她,他一个人再次挡住了人山人海。

“不是要争一争吗?不是要随心吗?为什么不敢接?”陆生良湿润了眼眶,他知道这个抉择很难,但局势当头必须狠下心。

沈尽欢入少府第一次看见这般板正的陆生良,下这个决定很难,她一旦接过令牌,前朝三派便会重新洗牌,少府算正式宣告成为尚书府的依附党羽,身后是濒临破碎的帝盟,唯有少府顶风前进。

可是她不接,结局已经能料想到,一个少府令能做的太少,况且她还不能嫁人,起码不是现在。

“是不是我接下,一切就顺理成章了?”沈尽欢道。

“君臣同心,万世所望,以达八荒。”

“原来师父当年,是这样的感受。”沈尽欢缓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璆琅鸣琚,佩玉以趋,韬锋斂铓。辟阖坤乾,风霆云烟,万世所望。意春当时,左右拱承,日思赞襄。君臣同心,始于一堂,以达八荒”《太宗皇帝处分手札御书赞》宋 岳珂

第150章 上朝

沈尽欢双手接过半掌之大的少府监令, “好一块轻飘飘的令牌。”

比少府令轻了不知几倍,沈尽欢甚至怀疑是陆生良造了块假令牌来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