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松了口气,“下去。”

邵祁心乱如麻,府中院保留着唐景侯府的原貌十分宽敞,他立在正中却挪不开步子。

邵尘不在朝内大半年,燕帝说太子出宫疗养,他固然知道也没有捅破,随后便将他召回宫内近身代理太子诸务,满心欢喜结果只是个替身。

燕帝明知无凭无据,还要彻查到底,当真一点情面不留。

“他是父皇啊。”邵祁冷冷道。

王师在原地背手转了几圈,叫胥廷敬着手查办倒不是要紧事,毕竟那家伙怕死的很。关键是摸不准燕帝的意思,他揣测燕帝是知道了少府联系东宫一事,其中掺和的人太多,所以借题发挥,并没有想法来查慎王府。

倘若这个揣测错误,燕帝对慎王府早起了疑心,那他们再多做什么都是无用,一切都要回到四年前重新来过。

邵祁想起安插在九龙殿的几个探子,道:“不能等,趁他们没多准备,父皇还没有查到我头上”

“王爷!妾身求您,为了涵儿不要犯险。”王婵还跪着,她伏在地上连连劝道。

邵祁箭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提起来,“我不犯险,你当有好日子过吗?!”

王师见其这样对女儿,当即道:“王爷,王妃好言相劝”

“住嘴!你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帮着一家人,可我不是,你们只是想靠本王捞好处,”邵祁推倒王婵,召来仆从,“太子最近在做什么?”

仆从道:“回王爷,太子近日常去关雎宫服侍皇贵妃用膳。”

“关雎宫?”邵祁猛抬眸,“徐静媛。”

“是,宸贵妃殁后皇贵妃一病不起,就连皇上也再没去看过她。”仆从又道。

天助我也。邵祁兴奋不已。

司徒氏和徐氏本就是世交,又同为尚书府党羽。司徒月监视皇帝百官,其必定是为帝盟指使,徐氏逃不了干系,尚书府也在燕帝面前不再风光。前朝后宫勾结也是死罪,太子近身照顾用膳是不是也证明其有窥伺皇位的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