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没几日就要到日子了,沈尽欢心情一下好起来。

“丫头,吃饭了!”陆生良在南楼下叫她。

沈尽欢应了一声,穿上鞋,跨过一堆账本三步并两步跑到屋外。回来还阴着天,这会儿开始淅淅沥沥下起小雨了。

沈尽欢不知怎么想起沈倾宁,又自嘲她此时正娇贵的待在马车里,想淋也淋不到,便没深想。

陆生良在楼下撑着伞接她,“穿这么少,七月变天勤呢,当心着凉。”

“我年轻,师父才该多穿点。”沈尽欢喜欢和陆生良拌嘴,陆生良也喜欢。沈尽欢和他待的时间多过沈丹青,一些生活习性都随陆生良多些。

“臭丫头,当你关心老父亲了。”陆生良将伞倾向沈尽欢,另一只手拉着她靠近自己。

陆生良不喜欢做饭,但三百六十五天的午膳都是他做,旁人只有拾柴生火的份儿,最多让阿清做早膳和晚膳。

真是个怪人。

阿清说陆生良这个怪癖从沈尽欢进少府那天起就开始了。

阿清说沈尽欢的眉间和李靖瑶很像,陆生良旧情难忘所以把她当女儿对待。

阿清还说陆生良这辈子没给人做过饭,刚开始做的很难吃,他就自己把饭菜吃了,等到能凑活的时候再端上台和大家一起吃。

看着满桌好菜,沈尽欢含着筷子望着陆生良,“师父,您又学新菜啦?”

陆生良盛了碗蛋羹,专翻了碗底的给她,“快尝尝,皇帝厨房的鸵鸟蛋。”